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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岁贺龙女儿军报刊文 曾出生18天就随红军长征

添加时间:2021-02-20

  原标题:在军报刊文的“80后”女将军来头不小

  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 李文姬 编辑 岳三猛)今日军报发表了一篇特殊的文章,作者是名女将军,撰稿祝福军报“长征”副刊出刊4000期。

  看法新闻记者注意到,这名女将军正是贺龙元帅的女儿贺捷生,长征队伍里年龄最小的一员——出生仅18天就跟随父母在马背摇篮中开始了艰苦卓绝的长征之路。

  而她的一生,正如她写的一样:从享尽元帅女儿的风光,到饱受生活的坷坎、社会的冷遇,然后峰回路转,成了共和国女将军。

  谈到现在军队腐败,她说,为什么人民群众那么憎恨贪污腐败?这是对少数腐败官员感到失望,深深鄙视他们。把他们挖出来,将激发我军更大的战斗力。

(贺捷生)

  出生18天就跟着红军长征

  贺捷生,1935年11月生,今年已近82岁高龄。当时,正在前线阻击敌军的红二、六军团总指挥贺龙收到女儿降生的消息,不禁大喜,带领部队乘势出击,一路摧枯拉朽,打了个大胜仗。

  难得松弛片刻,贺龙喜滋滋地对周围的任弼时、关向应、萧克、贺炳炎、李达等战友说:“嘿嘿,我当父亲了,你们说给这个丫头片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总指挥带我们打了胜仗,又喜得千金,我看孩子的名字就叫‘捷生’吧!”副总指挥、也是孩子的姨夫萧克提议。“要得!孩子就叫捷生,这名字响亮!”贺龙一锤定音。

(贺捷生与贺龙)

  刚满18天,贺捷生就被父亲和同为红军战士的母亲背在身上或放在马背上的摇篮里,带着去长征,被称为“走完长征的婴儿”。

  长征路上,为了避免暴露目标,母亲蹇先任经常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丁点声音。警报解除后,听见孩子不哭了,蹇先任打开襁褓一看,贺捷生被憋得满脸青紫,只剩下哀哀的一口气了。

  还有一次,贺龙见蹇先任实在太辛苦,接过女儿拥在怀里。部队走进一条峡谷,两边山头忽然出现了敌人,贺龙打马飞驰,指挥部队立即投入战斗,浑然不觉怀里的婴儿已经摔了出去。幸运的是,奄奄一息的她被后面的伤病员队伍发现了。

(贺捷生与母亲蹇先任)

  作为贺龙的女儿,贺捷生的人生充满曲折和传奇。除了走长征路,抗日战争的艰难岁月中她被寄养在湘西,颠沛流离中度过孤苦惊惶的童年。15岁时被母亲蹇先任找了回来,发现自己成了共和国元帅的女儿,“文革”中又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痛楚。

  笔名“雄鹰” 军旅作家不谈苦难创伤

  看法新闻记者了解到,贺捷生还有一个身份——军旅作家,笔名雄鹰。1950年,贺捷生在西南军区医科大学学习、工作,后又就读于北京大学历史系。历任青海民族学院、天津财经学院教师,石油部石油科研院干部,中国历史博物馆文物组副组长,全国文史资料委员会委员,军事大百科军事卷编审室编辑,军事科学院军事科学研究部部长,少将军衔。

  1982年,贺捷生开始发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文革”结束后,贺龙元帅的冤案得到彻底平反昭雪。贺捷生又回到了人民军队,她先后在解放军《工程兵报》、总政干部部、军事百科研究室担任记者、编辑。这个时期贺捷生运用手中的笔,创作了大量题材丰富的文学作品。报告文学《共青畅想曲》发表后,在国内产生很大反响。

  此后,贺捷生又相继创作了《潇洒身清闯江湖》,《世纪同龄人何长江》、《击毙二王的报告》、《祝您一路平安》、《柳浪闻莺》、《残月》、《心祭》等大量报告文学、散文、电影剧本,成为新时期最为活跃的军旅作家之一。

(贺捷生在湘西)

  值得一提的是,贺捷生的作品没有过多地描写生活中的苦难与创伤。贺捷生说,我品尝了太多的生活磨难,不愿让人们再沉浸在对痛苦的回忆之中,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生活是美好的,我们还要活下来。回眸往事,我愿用自己手中的笔,再现生活的光明及人类心灵之中最美好、最人性的东西。

  “我不想老说一些大道理,总把自己那点经历挂在嘴上。零零碎碎写那些东西,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打动谁,教育谁。”贺捷生说,“当然,如果读者能从我的文字里读到历史,读到岁月的沧桑,读出老一辈的伟大和光荣,进而对我们这个党,我们这支军队,还有我们这个日益强大的国家,有个客观公正的认识,也是我愿意看到的。”

  谈军队腐败:挖出毒瘤将有更大战斗力

  这些年来,作为一个历史研究者和写作者,某种程度上也是亲历者,贺捷生不断思考着历史和现实的关系。“对历史有了清醒的认识,我们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坚持什么,该抛弃什么。现在有人搞历史虚无主义,否定历史,嘲笑英雄,应该引起我们的警惕。”贺捷生说。

  《人民政协报》曾采访过贺捷生。在她看来,八项规定和走群众路线,与党在历史上的优秀传统是一脉相承的。严于修身,严于用权,严于律己;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哪一条老一辈没有做出榜样?

(贺捷生)

  为什么人民群众那么憎恨贪污腐败?这是对少数腐败官员感到失望,深深地鄙视他们。贺捷生说,比如郭伯雄、徐才厚被金钱腐蚀了,造成了特别大的负面影响。但她相信,腐败分子只是极少数、极个别,把他们挖出来,将激发我军更大的战斗力。

  “如果说以我一生的经历,有什么经验供年轻人借鉴,我想,正视苦难,笑傲苦难,当苦难来临时,不畏惧,不逃避,便是我想对他们说的。”贺捷生表示,现在一些年轻朋友,没见过战乱,也没经过“文革”那样的动乱,年纪轻轻的,觉得自己生不逢时,觉得在大城市买不起房子,找不到理想工作,拿不到高薪,就是苦难,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她说,这不算什么苦难,充其量只是生活的艰辛、创业的艰难。现在是个多么好的创业时代,只要勇敢地去拼搏,保证能苦去甘来,好日子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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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征”激励我再长征(贺捷生)

  来源:解放军报

  一路波澜壮阔,一路文字芬芳。“长征”副刊即将迎来出刊4000期。4000期,一个厚重的数字,一段厚重的历史。红军长征的伟大壮举,为“长征”副刊铺就了精神底色;强军兴军新的伟大征程,为“长征”副刊提供了丰厚土壤。亲爱的作者、读者,更与“长征”副刊结下不解之缘。让我们从一个个真情故事中,感受“长征”的足迹与情怀……

  ——编 者

  我情不自禁地写下这个题目,是因为这是我的亲身经历、我近些年来生活的真实写照。我说“长征激励我再长征”,这里的长征,有两方面的含意。一是八十多年前纵横11个省、翻越18座雄浑苍茫的大山脉、渡过24条汹涌河流的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因我是一个特殊的参与者,所以它不可替代地影响了我的一生。也可以说,长征丰富、成就和完善了我的人生。实际情况是:从我被父母餐风宿露地背在背上,或放在颠荡的马背上的摇篮里,于懵懂中“走”完那条艰难而崎岖的伟大道路,到我在黑夜沉沉的湘西,像一叶浮萍,在战争的铁蹄下四处漂泊;再从我享尽元帅女儿的风光,到饱受生活的坷坎、社会的冷遇,然后峰回路转,成了共和国的一名女将军,历史在给予我一份苦难的同时,也给予我一份荣耀。而人生苍茫,我能以孱弱的身躯,一路走过来,走到82岁的今天,我知道,就像我们的生命中须臾不可离开的阳光、空气、雨水,还有身体里的钙一样,我始终得益于长征精神的哺育和滋养,鼓舞和照耀。我如果没有一个在中国革命历史长河中叱咤风云的父亲,没有一个即使在我病得奄奄一息、在我默默消失在人海中,都对我不离不弃的母亲,没有那么多父亲母亲的战友和部下对我的呵护,我哪怕有十条命,也活不到今天。

  不过,在此我更想说的是“长征激励我再长征”的第二层含意:以弘扬长征精神为己任的《解放军报》“长征”副刊,几十年来对我的培养和扶植、召唤和引导。朋友们想想就明白了,当我年过花甲,从军事科学院军事大百科研究部的岗位上退下来,面对几十年积累的堆积如山的史料,尤其是面对年轻时曾经狂热追求但渐渐荒芜了的文笔,还有日益风烛残年、江河日下的身体,和人生必然要到来的冷清和孤独,我的内心曾经是怎样的不知所措和惶乱啊!但回忆和写作,从此成了我聊以自慰的生活方式。我不敢奢望还能回到青年和中年时代,雄心勃勃地去写工程浩大的电影和电视连续剧;或深入社会现场,像我当年深入江西革命老区和部队采写《共青畅想曲》和《击毙二王纪实》那样的长篇报告文学;只能青灯黄卷,滴水穿石,一点点写我眼中的父辈,写我经历和看到的点点滴滴。就在这时,《解放军报》文化部的新老朋友们,一次次、一拨拨、一年又一年地向我伸出了温暖的手。我能想得起名字的,有吴纪学、曾凡华、陈先义、李鑫、刘业勇、赵阳、傅强等等,他们一面向我频频约稿,一面在我交出稿子后,不吝赞美之辞,给予我热情肯定和赞扬,还颁给我象征优秀作品的“长征文艺奖”。我清楚地记得,原报社总编辑、军旅书法家谭健将军,曾多次为我的作品题写标题;原文化部主任、现任报社副总编辑李鑫将军,曾亲自为我的作品撰写评论文章,称赞我在作品中创造出了一种独特的“红色意境”。正是在他们不断的鼓励、鞭策、催促、表彰下,我一路跋涉,一路风雨兼程,不知不觉走过了人生的“60后”“70后”,直到成为今天文坛上的“80后”。从这个意义上说,不正如我这篇短文的题目所说的“‘长征’激励我再长征”吗?

  让我意想不到并心生感激的是,当我越过80岁的门槛,还能以清醒的回忆和清晰的思路,用手中的笔迎来一个个隆重的纪念日。在近三年中,我分别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人民文学》《解放军文艺》等报刊发表了分量不轻并让我比较满意的一批散文。当然,在一系列报刊中,还数军报“长征”副刊与我联系得最紧密,发表作品也最频繁、最多。最让我铭记在心的,是2016年3月22日,正值我父亲贺龙元帅诞辰120周年,故乡桑植特意邀请我回去参加有关纪念活动。为此,我提前用了一个多月时间,苦心孤诣,倾注一生对父亲的热爱和深情,写作了7000多字的长文《父亲的桑植》,使我那饱经沧桑、历尽苦难、对中国革命鞠躬尽瘁的父亲跃然纸上。回桑植前,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发给了“长征”副刊的编辑,希望借报纸一角,表达故乡和儿女对这位共和国元帅的爱戴和思念。结果,军报“长征”副刊不仅全文发表了这篇文章,而且选择在3月22日,也就是我父亲诞辰的这一天见报,同时还在当天的微信公众号上完整推介这篇文章。也就是说,虽然父亲的故乡湖南桑植地处湘鄂边界,天高地远,但我祭奠父亲的文章当天就传回了他的故乡,并在以他为荣的桑植百姓中间得到迅速广泛的传播。那天,当我在手机上读到自己的文字,禁不住心潮澎湃、热血奔涌、泪流满面,感到它是自己献给父亲的一捧最圣洁的花束。

  在《解放军报》“长征”副刊即将迎来4000期之际,我想表达的是,我从心底里感激“长征”副刊,爱惜“长征”副刊,祝福“长征”副刊。我从心底感到,《解放军报》是一份与我们军队的历史、与这支军队每个人贴心贴肺的报纸。我想,在中国,甚至世界上,红军长征都是伟大的创举、壮丽的诗篇;而对于我来说,在长征精神和“长征”副刊的激励下,用我的文字和情感,展开生命的长征,是一种自豪和幸福。

责任编辑:张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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